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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兰芳的资料-梅兰芳50字的简介

2020-05-03资料
求歌颂梅兰芳的诗词清末状元张謇在京时,就与崭露头角的京剧名伶梅兰芳有所交往,后来他回到家乡搞实业和教育,与梅兰芳常有书来信往,其中有张謇的喻“梅”的吟咏:小汤仕女美无伦,画作梅花也可人。寄与玉郎时顾影,一丛绛雪媚初春。这首七绝写于1915年秋,题为《以汤乐民画红梅寄畹》,题中的“畹”是梅兰芳的字“畹华”的简称。张謇从这幅汤乐民所作的画以诗喻梅兰芳为高洁可人的红梅;梅的书斋名“缀玉轩”,所以诗中又称其为“玉郎”。全诗一往情深,表达张謇对梅兰芳的思念之情。《观梅郎演艺感赋》,是同年夏天所作七律,张謇以“已幸品题归士类,姓名应付五云函”赠梅兰芳,“五云”乃五彩的端云,用此称颂梅兰芳之大名,思梅颂梅可

求歌颂梅兰芳的诗词

清末状元张謇在京时,就与崭露头角的京剧名伶梅兰芳有所交往,后来他回到家乡搞实业和教育,与梅兰芳常有书来信往,其中有张謇的喻“梅”的吟咏:

小汤仕女美无伦,画作梅花也可人。寄与玉郎时顾影,一丛绛雪媚初春。

这首七绝写于1915年秋,题为《以汤乐民画红梅寄畹》,题中的“畹”是梅兰芳的字“畹华”的简称。张謇从这幅汤乐民所作的画以诗喻梅兰芳为高洁可人的红梅;梅的书斋名“缀玉轩”,所以诗中又称其为“玉郎”。全诗一往情深,表达张謇对梅兰芳的思念之情。《观梅郎演艺感赋》,是同年夏天所作七律,张謇以“已幸品题归士类,姓名应付五云函”赠梅兰芳,“五云”乃五彩的端云,用此称颂梅兰芳之大名,思梅颂梅可见一斑。在《人间询梅欧名阁意者,赋长句答之》的七律中有颔联“玉树谢庭佳子弟,衣香荀坐好儿郎”,尾联“绝学正资恢旧舞,问君才艺更谁当”,对梅兰芳德艺双馨的品格作了高度的评价。

张謇不愧是懂得国粹京剧艺术的行家里手,他慧眼识人,尊重人才,呵护梅派京剧。上世纪20年代初,三次邀请梅兰芳来通演出,一场不落观赏梅派剧目。观罢必挥毫作诗。

评《贵妃醉酒》诗曰:即论风柳斗腰支,亦称清平绝妙词。环自嫌肥梅自瘦,酬珠今日不须疑。

赏《黛玉葬花》诗曰:惜春花冢事分明,直到焚诗意未宁。今惜惜春人自惜,低徊传与曲中听。

品《游园惊梦》诗曰:绝世难双杜丽娘,只须天壤有梅郎。青琴素女无传写,冷落临川玉茗堂。

欲罢不能,又即兴吟诵:听欲冥冥睇欲空,耀如霞绮旋如风。缘何有变矜庄态,神女高唐是梦中。

从扮相、唱腔到舞姿,张謇先生出神入化地一一品评。逐一赋诗评论了《千金一笑》、《女起解》、《春香闹学》、《嫦娥奔月》、《奇双会》、《天女散花》、《木兰从军》、《琴挑》等著名梅剧,他对国粹艺术的弘扬,为提高人们对梅派艺术的欣赏水平,直到今天也很有现实意义。

张謇生于1853年,而梅兰芳生于1894年,对待小他41年的晚辈能可亲可近,以诚相待。1919年夏,梅兰芳寄6帧剧照给张謇。8月6日(夏历七月十一日)张謇回赠《畹华寄影片诗从答之》七律一首,以诗答谢,情真意切。诗云:

六帧婵娟妙绝伦,就中天女最传真。正愁结习难除尽,或有天花着我身。不论知音即论容,谁能歌舞古人同?痴儿那怪淆鸡鹜,要与郎谈正始风。

至于写于1920年1月7日(夏历己未年十一月十七日)的一首《喜梅郎至花竹平安馆》七律,再次展现了张梅忘年交的至诚至信的友谊。诗云:

朔雪零途下汉皋,飞来江上彩云遥。也应隔阔惊吾老,转为流年惜子韶。坐烛烬长诗思窈,檐梅香定酒魂消。玉铛尽有孤虚感,花竹团栾得此宵。

梅兰芳8岁学戏,11岁登台,年轻时就蜚声艺坛。当他跨入而立之年时,张謇撰《畹华三十初度寄诗为祝》三首七绝祝贺,其中诗曰:“菊英正与金同寿,要听唐宗久视歌”。道出张謇先生的心声、美好的祝愿:“菊英”即戏曲界的精英,以此称颂梅兰芳与金同寿。后句则表达了作者热切而不感厌倦地欣赏如《贵妃醉酒》等优秀剧目的心情和愿望,读来感人肺腑。

张謇咏颂梅兰芳的诗词有42首,收录于远方出版社的《梅韵》一书中,这是专门为纪念梅兰芳诞辰110周年出的集子。其中张謇的诗词堪称诗坛佳作,为歌颂梅派京剧艺术,抒发彼此之间深厚的友谊给后人留下了一笔难得的宝贵精神财富。

梅兰芳爱国的故事

梅兰芳来到香港后,深居简出,不愿露面。为了消磨时光,他除练习太极拳、打羽毛球、学英语、看报纸、看新闻外,把主要精力用来画画。他喜欢画飞鸟、佛像、草虫、游鱼、虾米和画外国人的舞蹈。这些作品,家人和剧团人员看到后十分高兴,都说给他们带来了许多美感和欢乐。

1941年12月下旬,日军侵占香港,梅兰芳苦不堪言,担心日本人会来找他演戏,怎么办?他与妻子商量后,决心采取一项大胆举措:留蓄胡子,罢歌罢舞,不为日本人和汉奸卖国贼演出。他对友人说:“别瞧我这一撮胡子,将来可有用处。日本人要是蛮不讲理,硬要我出来唱戏,那么,坐牢、杀头,也只好由他了。”

1942年1月,香港的日本驻军司令酒井看到梅兰芳留蓄胡子,惊诧地说:“梅先生,你怎么留起胡子来了?像你这样的大艺术家,怎能退出舞台艺术?”梅兰芳回答说:“我是个唱旦角的,如今年岁大了,扮相也不好看,嗓子也不行了,已经不能再演戏了,这几年我都是在家赋闲习画,颐养天年啊!”酒井一听,十分不悦,气呼呼地走了。过了几天,酒井派人找梅兰芳,一定要他登台演出几场,以表现日本统治香港后的繁荣。正巧,此时梅兰芳患了严重牙病,半边脸都肿了,酒井获悉后无可奈何,只好作罢。翌日,梅兰芳感到事态十分严峻,香港也成了是非之地,不能久留。于是他立即坐船返沪,回到阔别三年多的上海老家。

编辑本段夫人献计躲过劫难

国民党亲日派首领、大汉奸汪精卫,在南京成立伪国民政府后,自任主席兼行政院长,并在上海大都市设立特务机关。特务头子吴世宝提出要宴请梅兰芳,并劝梅作一次慰问演出。消息传来,梅兰芳心头一震,自言自语地说:“才出虎穴,又入狼窝,这世道怎能让人活下去!”梅夫人见丈夫忐忑不安,茶饭不思,便说:“不行的话,明天我去赴宴,与他们周旋。”

次日,梅夫人来到汪伪政权特务机关的76号宅院。特务头子劝她说:“几年不见梅老板,听说蓄起了长长的胡须,是不是为了在国民面前要个面子?我看大可不必,太太应该关心他才是。如今日本人当道,还是识相点为好。”梅夫人当即回击说:“梅兰芳是个中国人,岂能出卖祖宗、放弃节操!”特务头子听后勃然大怒,指着梅夫人恶狠狠地说:“梅老板唱了几十年的戏,大概还没有领教过我吴某所导演的‘舞台’吧。”说完,硬领着梅夫人去看铁门里血淋淋的刑具,接着又陪梅夫人赴宴。梅夫人坐在桌边,始终不动嘴巴,不动筷子,以沉默抗争。特务头子便伸出罪恶之手,端来一铁罐硝镪水进行威胁,梅夫人毫不畏惧,镇定自若地说:“硝镪水岂能毁掉他的国格和人格!”言罢,拂袖而去。

梅夫人回到家中,向丈夫细说了这一切。梅兰芳深感局势严重。就在这关键时刻,梅夫人想起在香港以牙痛驱走日本人的经验:“你放心,事到临头,我自有应急办法。”第二天,当闻听日本人要来,她便吩咐儿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四联防疫针,找出针筒,要梅兰芳赶快躺在床上,注射针药。不一会,梅兰芳真的开始发起高烧来了。日本人来后,摸了梅兰芳滚烫的额头,只好无奈地摇着头走了。